嗯..."在愛中倒下"

這是個狀態
關於我最近的狀態
或者是祈禱的狀態

可能是太累了
事情又很繁雜
不小心又答應一些以為很簡單的事
結果又耗掉自己很多休息的時間

不論是固有的團體
要負責的活動
要準備的功課
要面對的職責

或是自己給自己一些要求的種種限制
以及生活節奏之類的

這些都持續的消耗我大多數的時間

而壓力大,想要喘口氣的慾望也就越深
所以也就常常晃的比較晚回
於是,
晚回--晚睡--依舊早起--自我要求的生活節奏--
扛起要做的事--被小事塞滿空閒--心裡又時常思索著一些事.......

我常感到相當疲累阿

在這樣軟弱的時候
我祈禱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扣掉昏睡的時間不算
我常常有意識的讓自己倒在天主懷中

很難形容清楚
但這真是幸福的時刻
清楚的感受身體的疲憊
也深刻的讓自己在靜默中鬆軟的倒在天主內
像是微風吹拂一樣
穩穩的,也輕輕的..溫柔的托住我的身體,我的心



 

昨天上新興宗教
老師提到"意志力"的鍛鍊
這點我很有共鳴

在我成長的經驗中
有很多的機緣,使我從小就熟悉"意志力"的強韌
不論是對事情的執著
面對險惡環境的勇氣
或是經歷挑戰的情境

"咬緊牙根向前走
 努力說服自己,和自己對話,鼓起勇氣"
似乎是我常自我勉勵的....

即使到現在,
內心那種傾向依舊會很直接的出現
帶我走在某種程度的穩定上

有些經驗是類似的
不論是長跑或是以前打球練基本動作
通常到一個關卡就會遇到瓶頸
撐過去,就是一個跳躍

像我跑步時大概跑一半的時候會開始意志力動搖
會有聲音對我說,休息一下嘛..幹麻這麼拼
我的身體也覺得很乾枯..好像怎麼也跑不完似的
但若撐過那段極端無趣的時刻,就會越跑越有力

以前排球練下手對牆也是這樣,
通常大概墊到兩百多下就很痛苦了
覺得脖子酸.大腿痛.穩定性差
但要是那段時候穩住了
就可以很容易的繼續到五百下

寫報告也是
祈禱也是

哈哈




 

最近一些課也讓我思考一些事情

關於宗教和政治
我不能給很好的見解
是因為我覺得天主教傾向不沾鍋的程度還是太高
光靠一種理論分析,嘴巴說說能做什麼?
不能說人家教會多參與一些就說人家太激情,或是泛政治化
有時我們在課堂上討論這些,我感到都已經聽膩了

到底,我們做了什麼?為了什麼而做?

走和平路線不是不好,但要能承擔
"沒有實力.沒有聲音"
天主教會在台灣有實力嗎?
我們有認清事實的勇氣嗎?
還是很多時候,我們的批評遠遠大過承擔
我們的冷淡大過一起仰望天主,在祈禱中分辨...

另外關於傳福音,
能在自己的生命中
找到信仰內最值得分享的珍貴部份
往往是最容易流溢出來的
那種流溢是自發性的,迫不及待的,甚至無法阻擋的分享出來
因為那已經成為生命中的一個必然成份
不只是一個外在的,客觀的套專軟體似的...

因為是天國,是耶穌基督的生命,是愛的展現

否則我們很容易還是會停留在
自己享受片刻溫存的封閉溫室中
或是因為別的宗教有其真善美,神的生命
就有"為什麼要福傳"的困惑,
擺脫不掉宗教安全感和框架中的信仰...

我也慢慢練習
把眼光拉向天主
很多時候的確是人形塑出來的
我們不知不覺就把天主綁在制度中


 

 

 

 


說到這,我也想到關於教會..
在神學院到現在
我覺得不同的老師在這方面有很不同的看法
有的保守有的開放
有的理性有的神恩

我自己是傾向開放的

因為教會是為了人的幸福,不是人為了教會而存在
如同禮儀是為了人,不是人為了禮儀

而最近的我也反省自己
甚至要提醒自己
養成一個"靜默"的態度去聆聽
因為這個態度一方面克制了心中先入為主的衝動
一方面也是一種謙遜的學習

"難道我是真理嗎?我比天主大嗎?"
是不是有時我堅定的以為是這樣,
其實不知不覺也就拿了石頭要砸死耶穌?

當然這是動態的
是在前行中不斷的保留的一個彈性
不為了非要說什麼而說
也不是因為害怕,不想承擔而不去了解或面對

 

 

 


 


好了
用今天苦路最進入我心的這句話作結

關於耶穌第三次跌倒的默想提示

"無論如何,不要讓妳的軟弱.跌倒,遮蓋過我的仁慈...
 無論如何糟糕,在我內,都可以從新開始"

下週就是聖週了
在四旬期的最後
我願陪著耶穌基督一起生活

儘管是要忙著一堆雜事
也不能掩蓋過踰越奧蹟中的美好新生命

這陣子屏東萬金聖母出巡

我想起上次上聖母論老師說:
"在十字架下,聖母是站著瞻仰聖子耶穌的死亡,不是倒下的,即使在這樣的痛苦中..."
這讓我很感動
也感受聖母為母親和中保的角色與恩寵

因此我們可以特別求聖母的轉求
牽著我們的手,走向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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