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中
耶穌很少說"這是件容易的事"
祂要不就要我們奮力奪取進入窄門
要不就說著"駱駝穿針孔都比富人進天國簡單"這樣的形容
這真是不符合人性或者說不符合原罪邏輯
因為大部分的時候我比較想做容易的事情
然後莞爾的說:精神雖切願,肉體卻是軟弱的

畢竟要相信"在人不能,在天主卻事事都能"
是需要無與倫比大的信德的
弔詭的是,其實耶穌也說:像芥子一樣大就可以移山了
有時我還懷疑究竟是我們信德太小
還是克服人性軟弱比移山還要艱難

而信德到底是白白的恩賜
但我們若像石頭一樣也無法接收這樣的禮物

為你我祈求信德
不要怕,只要信
在愛中堅定信德
在信德中擁有盼望

這週一就發生考驗我人性軟弱的事
雖然很多人覺得事情本來就該這樣推論
但我心裡其實揮不去"窄門"這幾個字

那天我在發怒後漸漸平靜下來
一邊默默的扒飯
耳朵聽著對方霹靂啪啦一古腦的轟炸
內容熟悉的像跳針一樣的反覆倒帶
嘴巴嗯嗯阿阿的應答著,其實我心裡不斷的再想
天主你希望我現在做什麼?

似乎在陪伴一個人時
最好把自己既有的判斷都放在一邊
我常問我自己
我能在我所不愛的人身上看到天主的肖像嗎?
我究竟看到什麼?

我覺得基督信仰內有很多奇蹟
當一個人可以愛本性所不愛的
當一個人可以忍受痛苦,心神仍平安
當一個人可以捨棄自我,完全為服務而付出生命
我總在這中間看到天主的臨在與祂內在生命的彰顯
也總在這中間體會為天主而言,事事都能的影子

而我知道現在我可以寫出這些
是因為真實的見證了許許多多這樣的生命
這不是寫在教理書上的信仰
這是在許多生命中,映出天父面容的觸動

"奮力的進入窄門"
這過程好漫長,也真的好辛苦
時常覺得自己好有限好無力
在不斷的祈禱中,支撐我的是耶穌基督的奧蹟
伴隨著天父的愛情以及聖神的微風輕拂

是因為有份愛的應許
使我們能在軟弱中繼續戰鬥
進入窄門似乎不是目的
而是個過程,為使我們進入天主


 

週五的感恩禮儀實習我感到心中很排斥
我不曾這樣強烈的對繁複的禮儀細節感到反感

整個上午的課在轟隆轟隆的頻率下結束
老師真的很辛苦這樣吼了四節課
迫不及待的希望把全身武功都交給我們
希望我們可以完全的吸收成為教會的種子

這些我都深有使命感
但週五那天,我覺得很爆炸的是..小心翼翼的形式
大家都很認真的想要把禮儀做到最好
但我最後不斷的問天主
這真的這麼重要嗎?

我始終覺得,當教友們連彌撒意義都不懂得時候
要怎麼去要求他在這樣細節的儀式中仍感受到在地若天-_-
又或者如何去處理在牧靈上的彈性
唉呀,大家在神學院受培育
不是要變成一個神學家而已阿~

然後大家不自覺得都抱持著一種變相的法利賽人的角度在望彌撒
尤其是神學院自己的彌撒,尤其感到很大的張力和壓力
許多人好像隨時隨地都在檢驗是不是符合禮儀
當有人失誤時就緊緊皺眉或是不禁搖頭

不是慶祝的高峰嗎?不是慶祝生命的踰越嗎?
基督在我們中間真實的臨在嗎?
耶穌希望我們吃飯吃的緊張兮兮.
飯後還說上菜次序太亂影響食慾嗎?

當然在學習上還是有必要的要求
只是在程度上我總覺得有點過頭

回家的我,不禁跟家人說
學會做人好重要
我們不要一直想要當天使
(我們不是格魯賓或色辣芬阿...)

我也感受到神學院某部份同質性很高
很多人很嚴謹,很緊張,要求很高
深怕犯錯...在壓力下掙扎的呼吸
也有好多人身體都不太好
免疫系統不好.睡不好.消化不好...

我開始反省
問題出在哪裡呢?
這些人受了培育以後成為教會的種子
我們既影響也支撐教會的工作

這不是說大家不好
特質一定是有好有壞的
就好像某程度不堅持的人也不容易成聖一樣
只是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
卻又說不上來
就繼續在祈禱中思索吧


今天整天跟媽媽參加聖母聖心會之友-北海岸聖堂朝聖之旅
一早出門集合,整天下來跑了7.8個聖堂
覺得恩寵滿倍
而且很久沒有這種一大群老教友像是進香拜拜的朝聖盛況了
我在許多聖母聖心會的神父身上
經驗到完全融入文化與教友打成一片的融洽感

而且這種深具台灣味的教友團體
跟某些中產階級高知識份子的堂區或神父....
就是有非常不同的氛圍

換個角度來看
我覺得特別有"生命力"
這和神學是完全不同的信仰體悟
但也應是相互對照的


再一週是期中考了

我注意到自己現在雖然越來越進入團體
也越來越受影響
不再像以往這樣自在.悠游

要繼續調整
這不應該衝突的其實

今天是諸聖節
為今天結婚的好友祈禱
也為所有煉靈祈禱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烏龜慢慢飛... 的頭像
烏龜班班

烏龜慢慢飛...

烏龜班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