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二早上起床
頭痛的不行
全身無力
只好繼續躺著
發了簡訊去請假沒去上木工課
之後助教問說幾時有時間補課
本來說周日去補課
卻又因為感到太累就再次沒去
此時我心裡出現的念頭是
別上了,退費好了
錢花了一半就算了吧
感覺無比的不想去上課
還有腦袋裡不斷的冒出
種種聽起來很有道理的理由支持我去退費
但這樣的狀況實在有點違常
我的心中不段反覆地在辯證
去上的理由還有不去上的理由
這種掙扎中間
多少次想賴給天主說
快幫我決定吧
快給我個暗號
這樣我就可以說:是天主叫我去上課或是天主叫我別上了
聽起來好好笑
可是在那個當下就是這麼真實的混亂
周二早上起來
又起晚了
又有理由繼續再大聲嚷:我不是適合去上課,我累了...
但是明明睡飽啦
我拖拖拉拉的到又要遲到了
那種焦慮感又出現了
我~不~要~去
可是總覺得怪怪的
既然還沒有決定不要去
那就還是出發吧
而且我居然花錢做了計程車殺去內湖
我只是安撫一下自己說
至少我有顧及到你不想遲到,雖然我還不知道為什麼你這麼難過
至少在選擇結束之前我有試著努力過
至少可以是是看除了消失以外可以有個表達和溝通的可能
下車以後
走到教室的路上
我發現心中開了..感到開心...感到平安...
很高興有把自己帶來上課
很高興可以來上課
在教室遇到助教
他問了我之前怎麼了,為什麼說要退費呢?
我說了一半實話,另一半不是實話(噢~對不起)...
因為我還無法好好地整理自己之前那個內在的混亂
我還不知道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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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上了一早上的課
中午休息
烏龜的心想了想
想起這個畫面
小學一年級
才剛上小學不久
有一天
烏龜遲到了
忘記為什麼遲到
烏龜就整個不敢走進教室
沒有人叫烏龜去罰站
但是烏龜就是一個人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
整整站了一節課
到老師出來發現了
才把烏龜帶進教室
還跟大家說:君霖很有羞恥心...
只記得之後
每次遲到都讓我很焦慮
除了高中大學那陣子
大家都遲到翹課的
所以也就習以為常
但細看自己
其實常常處在一種
一旦遲到就乾脆翹課的狀態
我又想起來
小學三年級有一次
我忘了帶書包就去上學
對,沒有很誇張,就是整個書包都忘了帶
那天要上課
我害怕的蹲在角落
完全說不出話來
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縮在牆邊
老師要我去找大我三歲的哥哥借幾支筆
結果我站在他們班教室外面
他們同學傳話去要我哥出來
結果我哥看到我,沒有出來
我也不講話
傻傻站著
後來是一個坐在窗邊的女生
問了我
拿幾支筆給我
之後
我好像忘記還給他
回家媽媽發現鉛筆盒裡面多了幾隻筆
問我我又都不講話
就認為是我偷的...拿了棍子就打
打了半天我實在受不了
就乾脆承認是偷的...
我沒有辯解...幾乎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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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個人吃飯
腦中浮現這些回憶
我才明白
長大後
我是個會怕遲到寧可花錢坐計程車的人
這點有時候太嚴重了些
原來,很多的焦慮
在於對遲到的緊張不安
還有害怕被發現的孤立無援
還有說也說不清楚,也沒有機會給自己慢慢說好好說的信任
我怕被處罰
在還沒被處罰以前就已經自己處罰了自己
我怕被處罰
在嘗試辯解以前就寧可放棄為自己發言
所以好幾次
我因為有點來不及乾脆不去上課
或者是乾脆就消失
不解釋就直接消失逃避是我的強項
是我的習性
在山上...早上祈禱
其實早起為我不是困難的事
但偶爾我感受到一種內在的焦慮暗藏著
我有時想要是有一天我晚了
會不會也就索性不會去祈禱...
搞不好還會想要偷偷逃走...
阿是有這麼嚴重喔?好像恐懼到怕被通緝怕被關起來怕被XXOO...=_=
發現到這個部分的自己
看見一種不太自由的隱形牽動
在這周實際的經驗,新的經驗裡
往前回溯了一些
比較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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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週二我還是決定坐計程車去上課
到教室以後...心中的開心和踏實
讓我自己了解
我其實還是很想上課
在與助教和老師和同學的一些對話中
一邊經驗著自己內心的不安
一邊試著表達也
一邊卻也試著放掉這些焦慮專心上當天的課
學習到:阿~原來承認以後....
沒有這麼嚴重阿!
以前做神操時的這句話還是很受用的
"不要在神枯的時候改變神慰時做的決定"
這大概是最終讓我還是起身去上課的原因
不管怎麼樣
又發現自己一個焦慮的來源
讓自己被寬恕,也願意寬恕
在新的經驗冒個險
讓一些模式有了鬆動的機會
學習承擔
學習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學習繼續往前
為這個小小卻深刻的經驗
謝謝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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