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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
從教堂到永康街到mei到女巫店
我遊走在熟悉的地盤
不同的人,不同的話題
相同的氣味營繞著
是一種台北街頭慣有的味道

腦中同時不斷飛躍著許多事情
一陣撲朔迷離


彌撒時因為座位的緣故
我眼前對著小小的聖體燈
小小紅紅的安靜的亮著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位已故的賈景山神父

其實我不算認識這位神父
只是在過去兩年常在耕莘平日彌撒時見到他的身影
彎著腰馱著背用助行器緩緩走進教堂坐在一旁靜靜的履行他的職務
日復一日

就是想起他的身影
不自覺的感到觸動
也許就是一份平實堅持和恆常的臨在
如同那小小的聖體燈一樣


 

有些事我仍不明白
耶穌打破了一些規律觸碰癩病人醫治了他
新約的愛替代了舊約的戒律
但究竟怎麼叫做愛?
怎麼做是真正的觸碰到人的生命
是非對錯和更高的真理之間可以怎麼衡量?

當我們在倫理學上討論"不能用惡的事來達成善的目的"時
面對真實生活的小小考驗又該如何
怎麼樣才叫惡的事呢...

真的不明白
只得繼續摸索
乘風破浪的...有時也險些翻船


情人節走著,從一家店到另一家店
mei's tea bar是我喜愛的店
或者說有某種程度的歸屬感
是那種..不管是一個人或和朋友來
一踏進店門口..都讓我感到放鬆

快速的喝完整杯的BARBAR

(什麼?你不知道這是啥嗎?
來推薦一下..這是好喝的黑啤
不只有厚重的味道..吞下去時喉頭有一種特殊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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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喝這麼快了
頓時有微醺發熱的暈眩感..

鬆垮垮的牽著車走往女巫店
和貼口一起去聽歌放鬆
運氣挺好的..人很多還可以瞧到一個不賴的位置

我點了一些下酒的點心
和一杯伏特加萊姆
安靜的享受這樣relax的晚上


可能真的是喝比較多吧
有這麼一個瞬間
彷彿回到大學那種不知道處於什麼狀態的放空
不論是什麼自由主義個人主義後現代解放XXXX....
我一點也不在乎什麼定義或歸類..
總之就是一種傾向和狀態

總之我還是喜愛這些
就像我總會在isomnia讀末世論,在mei思索基督論一樣

聽著黃玠唱"台北巴拉巴"...我挺喜愛這首歌的氛圍
停留在酒精的餘韻中
我凝望著昏黃的燈光下擁近靜止的人群
思索著一些事情
關於選擇

假如我不是天主教徒
假如我尚未被天主的愛觸碰
我也許就選擇一種解離式的生活
在努力的生活中,尋求各種方式讓自己自由的解放
或者是音樂,或者是酒精,或者是體力的消耗..或者是某種抽離式的沉癮

我的確熟悉某種溫度某種節奏某種氣息
甚至某種眼神
這些讓人真實的感到存在
即使有時也是一種空白


我彷彿也粗淺的體會依納爵曾躺在床上想著站場上的豐功偉業,宮廷的榮華富貴
和跟隨天主及信仰的渴望
這兩者興奮之間的差別

還是回到選擇
或者是那種深沉的渴望
需要和那不變的天主一起來尋找,一起來承擔

片刻的刺激有他的美好
內在的渴望所要的卻不只是這樣


這也是為什麼我讀七重山會有這樣深的觸動一樣
多瑪斯˙牟盾,在文字中使我嗅到他的生命也參雜著這樣的氣息
又或者像聖奧斯定....又或者像......

真的是關於選擇

無論什麼選擇
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起責任
無論是哪種渴望的追尋
總是要背負起一些東西

忽然跳躍的想到阿達的話語
也就是在人各層面存在的天主
包括物質..包括情慾..包括感覺..但也不等同這些
不是超越摸不著的天主,也不是混亂的天主
各層面都是某種程度天主生命的彰顯

我還在經驗道成肉身的豐富


最近也在想...
如何把人帶到耶穌面前呢?
天主用不同的方式吸引人接近他
但怎麼知道是什麼方式呢?
最近和一些人聊天
感到許多人就停在這裡,不知所措

然後我也再次經驗到內在的部份
提醒我有些部分我只停留在理智上的領悟
尚未進入到內心的層面
以至於在面對生命中實在的問題時
我腦中有話卻說不出口
因為我感到這還不是有生命的..
還只是結構性的邏輯罷了



罪惡在哪裡越多,恩寵也越豐富
我感到我體會罪的程度時常大於對恩寵的開放
世青徹夜祈禱那晚半告解時,
神父的話語依舊常在我祈禱時浮現

"讓我們繼續去認識天主的仁慈"

這使人不停留在軟弱的無力上
也才有力量溫柔的對待自己


真有意思,明天就開學了
還想了這麼多拉雜雜的
好像神學院就應該做完避敬以虔敬的心情整裝待發阿
哪可以還在昏黃的燈光下的酒精中沉醉於片刻的溫存呢



但我覺得這是重要的
就像修士說的
這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份
天主會使用它

也謝謝阿傅的慷慨
讓我下學期有穩定的進度
有教練在身邊的感覺總是比較安心的
感覺踏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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